可胡炎却好似没听到,就是不起身,也不应声。
烧饼瞧这架式,脸色都变了,赶紧爬起来,不断磕头。
“师爷,当不起呐,师爷,我当不起呐!”
说着话,都快哭了。
师爷对自己行大礼,自己还要不要混?
这要是被师父知道,腿不被打折,罚抄也能把手指抄断喽。
到时,到时自己怎么绣花?
胡炎这才直起身子,扫了他一眼,悠悠道:“记住,以后再大声嚷嚷,我就拜你,看是先把你拜死,还是先把你吓死。”
“不敢,师爷,我不敢了。”烧饼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。
见小师爷又坐回去了,这才重新坐起来,大口喘气。
李贺东适时过来见礼:“师爷辛苦,师叔辛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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