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十八意识到她还是有点浮躁,被苏凉挑明之后认真多了,不仅坚持帮忙切了两样菜,还在闻冉的指点下炖了汤。虽然步骤都是闻冉一点一点教,但毕竟是她亲手做的,尝过味道没问题,成就感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午饭的时候,燕十八很积极地给大家都盛了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鬼丫头,怎么样?我做的!”燕十八很期待苏凉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凉尝过之后点头,“很不错,跟闻冉做的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儿很捧场地竖起大拇指,“燕姑姑第一次下厨就做得这么好,太厉害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十八开心地简直要跳起来,“哈哈!我觉得我可以学会很多菜!你们喜欢吃什么,到时候我给你们做!”这可比当年第一次杀人成功,或打败什么人更有成就感,喝着自己做的汤,真正觉得她也是个正常人,一个有家的正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凉觉得这对燕十八而言是很好的事。不是必须要学会做饭或亲自做饭,这只是个让她从原来堪称疯狂的人生中回到地面,脚踏实地的过程。做饭不是目的,重要的是她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什么,收获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燕十八每天都很忙碌,她开始学着体验各种以前从未做过的事,不只是烧火做饭,还有洗衣服,绣花,钓鱼,跟孩子们一起上林舒志的课,念书写字,甚至是完成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发现自己的字比两个小家伙写得还丑,且她不会作诗之外,其他的都很有趣。不过不会作诗也不是大问题,燕十八又不打算去考状元,她很快找到了自己诗路——各种奇葩打油诗张口就来,每每听得林舒志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凉倒觉得挺好,打油诗也是诗,只要不带偏了聪明的孩子,燕十八自己随意,开心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转眼到了二月中旬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墨岩送礼物过来也过去大半个月了,但顾泠和苏凉仍未最终决定谁去赴约,打算等月底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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