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不说话,盛越今日倒总是忍不住想开口,“假如你回了家,苏凉也没有办法让法宝认主,到时候怎么办?我想了想,实在没什么好办法,只要让墨岩碰到法宝,就再次拥有了威胁你们的筹码,说他怕死,他明知会死就不怕了。简直是无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泠神色淡淡,“这个难题就交给你。如果你能想到好办法,我可以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越轻嗤,“你该不会以为我现在真的走不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走偏不走,说明你不想走。”顾泠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越眸光一凝,脚步都顿了一下,晃了晃脑袋,又追上了顾泠,“你说得没错,经过今日这接二连三的波折,我还真不想走。不,是打算跟你们一起走。不为别的,我就想知道,那法宝到底能不能易主。要是都不行,就算了,要是苏凉可以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泠反问,“你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越轻哼,“我就无话可说了。说明那法宝只认穿越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海边,月光照着,也不用点灯笼,地上堆着白天盛越和封铭砍下的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捡起工具,直接开始干活儿,动作非常娴熟且专业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越嘀咕了一句,“你原先到底过的什么日子,怎么像是做了一辈子木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师父,是苏家村的老木匠。”顾泠此刻心情好,还接了盛越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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