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熟悉的俏皮话,姑娘脸蛋绯红,低垂着头笑了,整个人笑起来好似一朵出水的芙蓉,沐雨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双伶掏出一块钱买了两个雪糕,她一个,张宣一个,然後又走在了江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雪糕把微妙的平衡打破了,两人不在一前一後,而是并肩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的四目相对,彼此心有灵犀的明了有些话不用说,也不要解释,关系在这个节点又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双伶问:“喜欢这雪糕的味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宣欠扁的回答:“你这问题又白问了,只要是雪糕我都喜欢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双伶语噎,眉眼对他弯了弯,关心说:“你身T才恢复不久,这麽冷的东西你慢点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有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了一段,杜双伶用手指g了g被河风吹乱了的发丝,轻柔地问:“高考後,你想去哪读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宣说不知道,也问:“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双伶眺望远方的江面好一会儿,才说:“你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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