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宣转身一看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那中年大肚男不就是分管仓库这边的老大麽?
难怪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小刘能经常偷懒也没人说他,还隐隐巴结他,原来是这码子事啊。
哎哟,小刘就一蛀虫啊!
从海关仓库出来,辉嫂看着满满一大火车衣服,长吁短叹地松了一大口气。
她半真半假似的说:“老弟,你不知道,这些衣服不在自己手里,就总是慌麻麻的,现在看到它们心里一下就瓷实了。”
张宣扬手调侃道:“我理解,我明白,毕竟它们都是钱啊,都是大把大把的钱啊。”
这话把孙福成逗笑了,这老小子瞅着这批货,也是很亲切,心里想着,nV儿过好了,那在医院的儿子,离治好的希望更近了一步。
罚没物资到达火车站後,辉嫂一直在忙上忙下奔波,张宣就跟在後面学习,打打下手。
把这麽大一批物资运送走,几人出了好大一身汗,快累瘫了,不得不休息了一阵。
晚饭吃的是街边民工快餐,不为什麽,就图个快,图个方便,图个省心。实在不想动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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