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男人偏头看了看她,点点头,准备随手落笔。
只是钢笔尖要接触到纸张时,他忽的顿住了,忽的躁动了,忽的心不安定了。
这一刻,面对这可人儿,老男人知道自己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深呼x1一口气,缓了缓,张宣再次抬头凝视着对方,问:“我们的志愿一南一北,天各一方,今天我真的可以随心所yu写吗?”
米见似乎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不对劲,本想出口拒绝他的,但话到嘴边又沉默了。
她明白:拒绝的事情可一不可二
可一,已经发生过了。
而“可二”之後会发生什麽,她不知道。
内心也害怕知道。
所以她沉默了,想着该怎麽措辞。或者说不知道怎麽办才好!
只是还没等她措好辞时,张宣头一低,已经开始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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