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七托着自己的外套,求路过的人施舍,但是总是会被旁边更加凄惨的选手抢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日行一善的人们,坚守着日行,一,善的守则,绝不会多施舍一个看起来胳膊腿都健全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好像要下雨,花七躲在一个咖啡店外的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店主过来之后,对花七一阵叽里呱啦的嚷嚷,然后用凳子腿推着花七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七到了一个小胡同,两边都是民居,墙壁上延伸出啦的房檐还能避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七蹲在房檐下面,感觉到风带着雨吹到自己的肩膀上,伤口阵阵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街口出现了两个青年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着花七指指点点,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妞儿,哪里人?看起来不像是本地的啊。”其中一个说。他的脖子上纹着一条响尾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人带着三个耳环,说:“这面相一看就知道是哪里人。长得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七冷冷一笑,疲惫的眼睛看起来好像是夜行的鬼,“我想你一定想要吻我,但是恐怕你以后会买不起的你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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