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带回了设备之后,鞠倩就经常对白良动手动脚,白良时常会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并不是很安全,但是乐在其中。
这天很晚的时候,鞠倩再话一张图。
自从开始进行子瑞哥哥二号机之后,鞠倩就很少画图了,现在见她重操旧业,十分稀奇。
白良拿着白开水的杯子,却做出了拿着高端红酒的姿势,“大小姐,开始整活了?这是画的哪位啊?”
鞠倩把图纸举起来,白良看了看,“这也看不出来是谁哦。连个眼睛都没有。”
鞠倩收回图纸,在上面草草画了两下,再拿起来,“看出来了吗?”
“是我?”白良说,“是我!为什么是我?你画我干什么?”
鞠倩说:“我现在没有任何参考,只有你一个人在身边,不画你画谁啊?”
白良紧紧握着杯子,之前的优雅全然不顾,“但是,你画我的话,能不能不要画成好像医学解剖教科书一样的画?为什么肌肉和骨骼都这么明显而我的帅脸,在前一分钟,居然连眼睛都没有?”
“这只是概念图,如果真的要实际运用的话,还是需要光学扫描仪的,这样才能精准识别你的神经分布。”
白良抱着自己:“你要干什么?什么实际运用。你要拿我做切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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