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过了几天,南秋墨对她说:“皇上,您马上要及冠了。”
宋冬忆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。
她抬眸,正好对上南秋墨的目光,四目相对,一种熟悉的感觉深入骨髓。
宋冬忆微叹,这种感觉……只有她能感觉到,南秋墨并不知晓。单相思最是无奈和折磨。
她这麽想着,眉眼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嘴唇一张一合。
“近日朝中事务繁忙,不如将皇上的婚事和及冠礼一起办了?”
宋冬忆一怔,回过神,心中有些刺痛。
缘是如此……她还以为。
“此事日後再议。”
南秋墨没继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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