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冬忆苦笑:“存观呢?”
“南二公子现在暂时安全,他没有被过多为难……只是禁足西g0ng。”
宋冬忆环顾了四周,才发现自己竟然还住在养心殿。
“那……南秋墨有没有为难你?”
刘裕摇了摇头:“摄……他不仅没有为难我,还让我过来照看您。”
宋冬忆嘲讽一笑。
他给的这点情面,也许不过是前尘往事的一笔g销。
“刘裕,我现在不是皇帝,你唤我名字便是。当着南秋墨的面,一定要谨言慎行,不要喊错称呼……还有……一定要尽力护好存观的安全。”
刘裕一下跪倒了地上,伸手发誓:“奴才就算豁了老命,也一定护着南二公子周全!”
宋冬忆想扶他起来,奈何被浑身的痛楚打败:“快起来!我自然信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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