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梨棠在顾温瑜的营帐里坐着,她从右手无名指的戒指里,拿出了一张云国与魏国边境交接的地形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地形图上用笔画出了很多不显眼的地方,但是如果一旦被敌国军队冲破防线,能够藏人的险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张地形图上被她画上了密密麻麻的红圈,待到外面天光大亮时,她的双眸已是干涩不已,眼眶里的红血丝和地形图上的红圈一样的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这地形图收了起来,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营帐,就连流风、流云都未曾发现她早已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人来到了已经被魏国军队占领的漠河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漠河城繁华的景象已不复存在,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残垣断壁的房屋,街道上没有什么人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尸体就那样躺在街道上,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而开始腐烂,发出肉体腐烂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梨棠经过一户人家时,忽然一道尖叫声响彻云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梨棠一个激灵,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,只见一个男人埋首在一个女人的脖颈间,女人呜呜的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吞咽血液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顾梨棠的耳朵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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