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，声音便小了小了下来，小到只能够顾梨棠一个人听见。
顾梨棠眼眶里酸酸的，握住她的手的那只手，像是风干皲裂开的陈年树皮。
老夫人说罢便要甩开顾梨棠的手，顾梨棠紧紧的握住老夫人的手，没有让她甩开。
“棠棠？”
顾梨棠道：“祖母，孙儿会陪着你到那南蛮之地，等你安顿好之后，梨棠在前往魏国。”
顾梨棠的那双桃花眸里虽然还像平常一样，总是含着那淡淡的水雾，迷离又朦胧，可是却异常的坚定。
她看向那个拦住她的官兵，她笑着说：“劳烦这位官爷想你家主子说一声，我会前去魏国向他请罪，但是这得等我陪着祖母到达南蛮之地，安顿好祖母之后。”
那官兵不语。
顾梨棠不在看他，笑着看向老夫人：“祖母，走吧。”
“祖母，您就容孙儿任性这一次吧，这辈子就任性这么一次了。”
顾家被流放的这一天，云国京城里的许多百姓都来为他们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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