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麾下将士性命着想,翼便更不能让文长这般肆意胡来了!”
“张伯恭!”见张翼似乎不同意自己的计划,魏延愠怒道:“军师乃是怕延不通地形,才特意派伯恭前来辅左,需知这一队兵马,主帅乃是延,你可是要抗命耶?!”
“翼怎敢抗命?不过...翼上有着军师的托付,下还背负数千弟兄的赌约和生死,自然要谨慎些!”
说到赌约,魏延似乎语气缓和了些,他收起了行军地图,又放到了自己的怀里,而后指着金环三结的营寨,开口道:“伯恭且看!”
“而今我军距离他金环三结营寨不足二十里,但是可曾看见一个斥候?”
“这雨声虽然于我军奇袭颇为不利,但是也让敌军放松了警惕,我等带着六千兵马来到此处依旧没有被发现便是最有利的证据!”
说完,魏延继续开口道:“不仅如此,伯恭自是清楚我等和赵云的赌约,莫说你,便是延身上亦背负数千弟兄的信任,有伯恭为我等带路,为了兄弟们,此举可一试!”
见魏延说的恳切,张翼也不由得犹豫了。
似乎又想到了赌约,想到了当初江宁的信任,他咬了咬牙,心一横,开口道:“既如此,那翼便随将军赌这一局了!不过翼仍有一个问题...”
听到张翼松了口,魏延也不由得大喜,但是见张翼还有犹豫,魏延问道:“伯恭还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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