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流程如条件反S一般,在他的脑海中瞬间完成,再转化为实际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,就如同一台永不会犯错的机器,全力调动着身T各处的每一块肌r0U,一举一动都遵循着分析得来的最优解,继续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算是这样,那明晃晃的长刀,仍然预判了他的位置,提前改变了路线,转向陈瑜此时新的落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已经被军用铲再三抵抗、再三消耗的一刀,势头和速度却丝毫不减,附在上面的刀意更是愈战愈勇,更加厚重凝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陈瑜在一开始面对地,不过是小溪一般绵延不断的攻势,那麽现在这把近在咫尺的长刀,则是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,迅猛刚烈,无穷无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詹台一家刀法的恐怖之处,这就是他们在千年的战火之中延续下来的最大依仗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陈瑜连军用铲都被打飞而出,已是一副双手空空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,只剩一把手枪,一发子弹,两个身份手镯,再也没有其他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还有最後一次“荷鲁斯之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瑜没有犹豫,亮出了最後的底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间,他身影一闪,竟逆着长刀,不要命般地主动接近詹台泽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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