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早在开枪之前,就已经用拉普拉斯之眼预判了詹台泽毅最可能的应对方式,然後,在扣动扳机的同时,再次身形一闪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瑜又出现在刀客的身旁,再次举起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刚刚那是他最後一发子弹,现在手枪中已经没有任何可以S出的东西,只是一具空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詹台泽毅并不知道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陈瑜和那柄索命的长刀,以他为交点,形成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詹台泽毅看来,只要陈瑜继续维持这种快上一线的速度,继续不断开枪,那麽他将会憋屈地、一点点落入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往常清高孤傲的脸上,再也没有任何的云淡风轻,也没有Si亡来临时的恐惧,反倒变得异常暴nVe。

        詹台泽毅哂笑一声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身份手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出了与陈瑜先前完全一致的动作,把手镯在左手腕内侧轻轻一滑,用新的身份牌替换了原来的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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