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薄在县丞处,请县丞交於我军。”
李孟羲目视县丞,问其要粮薄。
县丞气坏了,如何肯搭理。
李孟羲见状,笑了一下,“不管县丞粮薄与我与否,明日分粮之事,必行。
涿州一城百姓,我等挨家挨户分,纵无粮薄,粮食亦可分完。
到时便说,县丞不恤百姓辛苦,强徵粮食,而刘玄德不忍,取义弟张飞家存粮,补赠百姓。
官府不管百姓Si活,刘玄德管了!
到时,名声,可全是刘玄德的。”
李孟羲笑意更甚,“若大人把粮薄与我,明日分粮,我等便说,是大人T恤民生疾苦,一夜深思熟虑,自思徵粮不妥,痛改前策,复还粮於民。
朝徵而夕还,百姓失而复得,岂不大感县丞恩义,大人必深得民心也!”
说罢,李孟羲拱手,目光带笑,“再问大人,粮食如今在我之中,这粮薄,大人给是不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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