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表情顿时僵y,然後尴尬的笑了笑。
即如此……何不,将错就错。
县丞眼珠一转,顿时计上心头。
“密使有所不知,为招抚h巾,我官仓之粮,已然见底,太守会不会降罪下来还是两可。”县丞叹息,一副难为模样,装的像极了。
——
外人不知,太守密使和县丞一晤之後,马不停蹄,连夜离城,要把涿郡h巾的消息,立刻上禀太守。
至於,招抚流民功劳是不是县丞的,会不会露馅。
怎麽不是?县丞哈哈笑,徵粮之令,是某一声令下,令起县衙。令出,为早日平息贼情,涿州父老和城中豪强鼎立相助,终募得粮食几千石。
而後,思虑百姓艰苦,又把百姓之粮,尽数还於百姓,而只用豪强之粮。
故,未扰百姓,而招抚之事足成。
若不信,让密使再来,满城去问,去问百姓,是不是县丞下令徵的粮?是不是县丞看大户们徵的粮已足够招抚之用,而後让刘玄德把百姓所交之粮,尽数又还於百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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