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一失柱石,二又失如卢师一般肱骨之臣,稍有风雨,岂不危丧?”
见卢植不语,李孟羲又说道,“董卓西凉强阀,兵强马壮,今又窃夺朝廷兵马,加之此人跋扈,如今又正值风雨飘摇之际。那董卓若反,谁可制之?”
李孟羲不过是剖析了一个可能,帐中之人,无不惊忧。
刘关张不知董卓是何样人物倒也罢了,可卢植跟董卓多有过节,深知董卓跋扈狠厉,董卓此人不可靠。
如今,朝廷g衰枝强,那董卓会不会乱国,卢植一想此可怕後果,面如土sE。
(祸事了!)卢植心里哀嚎,早知如此,朝廷令使来,一拖二避,拖到战事了结,说什麽也不该把兵权交於董卓。
至於J人左丰,唉,大丈夫能屈能伸,一时怒气上头,得罪了他左丰,殊为不智也!
想到这里,卢植眼里闪过一抹狠厉,当初左丰索要钱财,就该一剑劈了他,待战後,提他左丰之头,回洛yAn对峙,就说他左丰强要贿赂,耽误军机,让朝堂诸公评理。当时若果决,怎会受制於此J贼。
再说,大军在手,兵权纵是不交,朝廷能奈何?
兵马在卢某手中,还是朝廷兵马,总b所托非人为好。为此,纵担上些许抗命不忠之非议,又有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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