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瑟,余甘回来了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早,姜未眠起床後的第一句,就在问余甘那边的进展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给她梳妆的人顿了顿,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一转,故作镇定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,刚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家那件事,可有什麽新的线索。”姜未眠低头问着,却没看见铜镜里,谷瑟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既是偷m0养的外室,哪有那麽容易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室一Si,与柳家唯一的联系也就这麽断了,如此一来,就算知道沈家与偃月关一战有关,也无法指证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不知道,该如何将这件事告诉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谷瑟心里藏着事,给她梳发时不小心揪下了一根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未眠皱了皱眉,没说什麽,却在她梳完发髻之後,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是不是有什麽事,瞒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瑟很少骗她,被她这麽一问,心跳竟莫名跳快了几分,“主子说什麽呢,我怎麽可能瞒您什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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