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缦缨捂着腰,哎呦乱叫,听到熟悉的声音,睁开眼眨了两下,看到两双鞋朝她走近,立刻爬起来,反手指向榻上的人告状。
“大伯,大伯母,表姐吓我。”
她只是好心来看看,谁知刚靠近床榻,榻上的人突然间睁眼坐起身,吓得她连着退了好几步,脚下一歪,摔在了屏风上。
苏瑾遥错开目光,无意间看到地上的一把红缨枪,要不是看到了这个,没准儿还真就信了这小妮子的话。
“你表姐吓你?那这是什麽。”
依她看,是眠眠被拿着红缨枪进来的她给吓着,还差不多。
苏瑾遥碎步靠近,瞧榻上的孩子满头大汗,赶紧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,柔声笑着问:“眠眠可还记得我是谁?”
姜未眠瞥了眼自顾自墩儿的人,收回视线顿了片刻,垂眸,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大舅母。
早前,小舅舅就曾跟她提起过,得知母亲Si讯後,外祖父和外祖母整日哀伤,身子已大不如前,必然得留下一房照顾二老。
所以今年朝贺,来的是大舅舅。
见她居然还认识他们,赵之舟激动地两只手都不知该放在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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