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现在,他也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侍卫,尚且保护不了主子,又怎能给她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,你大概不知,这些年来,我又是怎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黎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瑟突然打开一条门缝,朝站在廊下的人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思绪,压了压眼角的红痕,快步走近,刚想问她有什么事,就被人拉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除了他,还有一众怡和殿的宫女太监,众人围在一处剪着窗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就坐在他们中间,跟着一个小宫女一起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这里应该横着剪,不能剪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异常暖和,即便年宴上发生了那些糟心事,也不妨碍怡和殿内的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谷瑟推进众人中,随即就有人将一叠没剪过的红纸塞进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未眠不时扫两眼其他人剪的窗花,看到他的,一扫方才低落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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