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主子吐了一地的血,谷瑟急了,眼睛充血似的瞪着杜云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主子到底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种情况,杜云蘅擦了擦额角淌下的汗,也是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脉后才知,公主中的应该是情毒一类的药,这种药通常情况下无解,要么与人交欢,要么爆体而亡,只有这两种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都到吐血的地步,看来是离爆体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赶紧救主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想救么,”杜云蘅被她烦的受不了,语气一下子冷了下去,“公主本就身中寒毒,要是用错了药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下最好的办法,就是找个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擦了两下脸颊上的汗,眸光无意间掠过黎津,“小子,算你运气好,赶紧过来,给公主解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瑟愣愣地看着他指向黎津,回头瞥了眼难受地在榻上打滚的主子,实在没办法替主子做出选择,而她不做,杜云蘅替她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仁曦公主可是他的保命伞,眼下这种情况,失节也总比丢了命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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