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曦公主前往京郊大营的事,除皇上以外,谁都不知晓,是以,等曹于清收到姜未眠去京郊的消息时,同样也收到了妻侄被杀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个仁曦公主,竟敢当场赐死六品校尉!”曹于清愤恨地扔下青花茶盏,胡子气的直哆嗦,“走!进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不信,皇帝真会任由一个姑娘家如此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皇上,曹大人求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武帝收起手中的折子,面无波澜地道了声“进”,徐全转身请殿外的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仁曦公主实在是太过分了,还请皇上收回令牌,不可儿戏啊。”曹于清一进殿,立即跪倒在地呜呼哀哉,话里话外直指姜未眠不可单此大任,得将令牌拿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爱卿何出此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于清低着头,眼珠子这么一转,拱手道:“今日,公主前往京郊大营,二话不说便杀了一名六品校尉和一名伙夫,臣想知道,这二人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惹得公主如此动怒?那大营又岂是女子能随意进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了什么。”晋武帝点了点手中的折子,慢悠悠地起身后,直接将折子朝他头上砸过去,径直将他头上的官帽砸落,“做了什么,你自己好好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奏折砸过来的时候,曹于清瞬间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,至少皇上跟自己预期的态度不大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打开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一看完,脸上的血色刹那尽失,赶紧趴在地上求饶,“皇上,这……这都是刘文自作主张,与微臣无关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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