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指尖覆上发烫的耳垂,惹得姜未眠的脸都开始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怡和殿,已经红的不能见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晏晏,晏子赋,你方才瞧见了没。”岔路口另一侧,苏牧瞧见方才那一幕,结巴地说不上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些天,宫中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子赋死死压制着上扬的嘴角,极为正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瞎,当然看见了,只是没想到,仁曦公主居然会是主动的那一个,看来以后,小主子得被仁曦公主吃定的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要是被赵家人知道,非得闹进宫不可。”苏牧叹了口气,正琢磨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姐姐,忽然间想起来,“那个侍卫,不是她从奴隶市场上买来的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敢情养了个面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子赋听到奴隶二字,瞬间落下嘴角,幽幽地转过头,语出惊人:“黎津是我外甥,以后,再提奴隶两个字,小心我跟你翻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牧还没从仁曦公主和小侍卫的事情中缓过神来,接着又被他一句话砸的头晕转向,等他反应过来,晏子赋早已走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甥!晏子赋,你把话说清楚啊。”那个奴隶,不对不对,那个侍卫怎么又成他外甥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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