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盗匪敢抢夺官银?”这话听着可真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姜未眠,就是其他人也不相信,十万两官银被盗匪给抢走了,这件事啊,十有八九是沈归远监守自盗,他想独吞了那十万两,才会想出这么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仔细想想,又觉得这种事不大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归远就是想独吞这笔巨款,也不可能让它从自己手中溜走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,沈家这回是糟了难了。”沈归远回来后,又听闻二女儿出了那样的事,气的当场吐了两口血,到现在仍躺在家中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谷瑟听到这件事多少有些幸灾乐祸,怎么说也是他沈家自作孽不可活,怨不得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姜未眠在知晓这件事后,却再次陷入了沉思,不过片刻,修书一封,让黎津转交给了晏子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您这是打算?”谷瑟有些看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操作,这件事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,只管看热闹不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未眠懒洋洋地靠在树下晒太阳,抬手遮了遮阳光,脸上的表情异常地耐人寻味,幽幽地道:“这次赈灾,沈归远要是带着那些饷银平安回来,那才叫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被盗匪抢走官银一事,是沈归远伪造的,还是确有其事,对她来说都是好事一桩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剿匪,迫在眉睫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朝堂之上,晋武帝扫视了一圈底下的朝臣,对于剿匪之事,竟无一人能拿出半点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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