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一路,他们要一直在一起,郑柏渠不想也懒得去得罪她。
晋武帝携百官在城门口为他们送行,见这一大批姜家军离开上京,众人皆小小地松了口气,总觉得架在脖子上的刀被收了回去。
“仁曦公主此行,不易啊。”晏子赋感慨道。
此去偃月关,若能击退处月,则万事大吉,若不能……
按照朝中大臣对这位公主殿下的不满,怕是回不来了。
“说是监军,实则,谁还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苏牧负手而立,望着渐行渐远的人,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此战是只许胜不许败,一切都看郑柏渠的了。
若他能打退处月,就能成为大晋的新战神,反之,那偃月关外不知又会埋葬多少枯骨亡魂。
他还是想想办法,保住姜家唯一的血脉吧。
“苏大人,这是我家主子给您留的信。”
离开城门口,刚准备上车的苏牧突然被人叫住,回头一看,来者竟是仁曦公主身边,神出鬼没的那位侍女,余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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