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刚进房间,就见一人堂而皇之地坐在桌边,本就不虞的脸色愈发深沉。
“小主子,为什么要选择此时来上京。”晏子赋本以为他帮助姜未眠,转道就会回去,他可倒好,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跟着人回上京,他究竟有没有将他们的计划放在心上。
“你觉得仁曦公主如何。”黎津自顾自坐下倒了杯热茶,不答反问。
“小主子,她纵使千般好万般好,也不是您来此的原因。”他知道小主子一直喜欢着仁曦公主,但那又如何,比得上给主子报仇重要?
“公主的学识足以撑得起她的远见,”黎津像是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似的,继续道:“你不觉得,正适合做大凉的国母么。”
此话一出,晏子赋骤然封声。
理是这个理不错,但他在根基未稳时提这些,全是空话,是臆想。
“她得在我身边。”如果近水楼台,他都不知道先摘月,过不了多久,这个月亮就会被其他人劫走。
重新回到手中,他可不会再将人弄丢了。
“等定了亲,本王自会离开。”他只不过是想将人赶紧定下来罢了,“倒是你,打算什么时候脱去这身衣服。”
晏子赋垂头扫了眼自身,淡笑:“我与晋武帝有约,等时间一到,自会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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