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耍手段的,怎么?只准许你算计人,不准我来算计你么。”
萧承泽垂首浅笑一声,抛除一开始看见她时的慌张外,此时已慢慢冷静下来,反问道:“你不想知道答案么。”
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,这个男人会为了她做出什么选择。
“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她相信,无论黎津做出何种回答,最终都只有一种结果。
既然问题本身就是错的,那么答案也就可答可不答了。
萧承泽彻底怔住,愣了片刻,失落地垂下眼帘,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在他离开房间之际,姜未眠陡然出声叫住人,随手将一个瓷瓶扔了过去。
萧承泽反手接住,张开手一看,是上好的金疮药。
“伤口未愈,还是少出来走动的好。”姜未眠侧对着走到门口的人,不痛不痒地撂下一句,直至听到脚步声走远,狠狠地松了口气。
总归现在,她不欠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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