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津就喜欢他看不顺眼自己,又干不掉自己的憋屈,也算是还了他昔日在重华宫将自己揍到半死的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,也许那个时候,百里荀就已经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当众发飙,黎津随即登上婚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离开上京,就先揭了公主的盖头,在她开口之前,伸出手指抵在唇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麻利地拆下了她头上繁复的头饰,将人靠在自己身上,伸出手覆上额头,果然还有些烫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的公主病了还得这么折腾,等出了城,我们可以停一停,让公主歇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,百里荀告诉他公主病倒一事时,他便想赶紧赶过来,只是最终却被人拦了下来,说婚前不能见面,好不容易熬到现在,他可不能让他的公主再受半点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便拆了我的发髻,待会儿要是让皇上那些人见到……”她好歹也是先帝亲封的摄政长公主,萧承钧必定会到城门口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她总要下车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到时候我下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婚车携近百辆嫁妆缓慢地朝城门口移动,抵达城门口之际,摄政长公主的嫁妆还没从公主府内搬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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