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叛国!”姚瑾拉着兰新梅的手,义正言辞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将手抚上兰新梅的手,继续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做任何对不起擎国的事,这只是自救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皇帝的那种忠诚是改变不了的,但现在这种情况,晚一步就是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兰新梅还在迟疑的模样,姚瑾冷下了脸,然後追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想看到父亲战Si沙场,哥哥战Si沙场?我Si在这深g0ng之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新梅抖了一下,脸上更加畏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瑾压下心底的怜惜,其实说到底兰新梅只是一个内宅妇人,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三从四德,现在猛地让她这麽做,就是在颠覆她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,姚瑾能相信的只有兰新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怎麽做了!”兰新梅脸上出现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是一个妇人,但在她的世界里,夫就是天,孩子就是她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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