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无法自愈。
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这种状态。
她想死意愿很强烈,但她又不得不活着。
那一个又一个晚上不睡,是她自己和自己的挣扎。
锋利的杏眼盖不住的眼底乌青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裴清衍给纱布打了个规整的结。
那张脸和以往一样喜怒不显,但那漆黑的眸中却是蓄着些复杂的情绪。
里面隐隐的还有自嘲。
什么时候他说话,需要斟酌,甚至斟酌之后,也说不出。
戚绍明也没说话,只是在裴清衍丢掉了手里的棉签后,默默的给他处理手心的伤口。
病房里再次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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