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衍脑海里搜索了一下,疑问语气道:“费老?”
“对对对。”费嘉木说,“就是制药研究的教授费老,那个,祖宗她爸妈的师父。”
裴清衍:“和你叫她祖宗有什么关系?”
费嘉木挠挠头,“是这样,她当时是被她爸妈带过来给我爷爷学制药,一开始祖宗是没同意的,但待了几天又同意了。”
裴清衍:“原因。”
费嘉木:“因为制药需要试药,基本上都是用小白鼠,但白鼠不一定精准,有的时候也用人,但这种情况也少,而祖宗是自己试药,什么药都自己试,要不然她做的药效果能那么好,我爷爷都惊了,都想叫她祖宗,我也是震惊,觉得她很牛批,就叫她祖宗。”
裴清衍没再问,他知道她这样做的缘由。
无非是求死。
试药死了,也算是个正当的理由。
他无法想象,没有到他面前的小姑娘,是如何在黑暗里,在死亡和生存间痛苦挣扎。
明明,不是她的错。
“送他离开。”过了一会儿,裴清衍对裴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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