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我还埋怨过时浅浅。后来我渐渐的想明白,或许不是吧,我太任性了,不比时浅浅懂事。父亲心中也有一杆秤,两个女儿在他的秤上称来称去。
渐渐地,总有一边会高于另外一边。或许是我一手造就了爸爸的偏心。”
时枫说着自嘲的笑了一声。
如果她足够听话懂事,会不会爸爸偏心的就是她呢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将寒冷的秋风一股脑的都吸进鼻腔。
冻得她打了一个寒颤,却也逐渐清醒起来。
“他终究是我爸爸啊,再怎么吵架,我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父女,我怎么能不管他呢。”
顾余晖听着,又给她递了一张纸。
时枫却摇了摇头,她脸上的泪水都被风吹干了。
只剩下一点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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