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浅小鹿眸子微微转了一下,笑意在眼底蔓延开来。
“好。”她抱着时令撒娇:“还是爸爸最心疼我。”
时令心中划过一抹暖流,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,只要女儿高兴,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另边,时枫守着霍城整整一夜,几乎没有合眼。
护士给他换药的时候,床上的人哼了一声。
时枫眉心一跳,想了想说道:“我来吧。”
护士只好将药膏交给时枫。
她细心的把药膏沾在棉签上,往霍城身上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擦去。
她的动作很轻,那人只要轻轻哼一下,她都会越发的放轻动作。
一次换药,用掉了一个多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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