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城纵有千般不好,却也能入时枫的梦。
可自己呢。
小枫,你可曾梦见过我,哪怕一次?
顾余晖心中有一根刺,随着心跳,每跳动一次,就深入一寸,扎的他生疼。
可这根刺是时枫,他就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。
宁愿疼着,捱着,是因为相信,她会有一天回头看看,他希望,她一回头第一眼看见的,是他。
时枫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她一睁开眼睛就要掀被子下床却带动了手上还在滴水的吊瓶。
瞬间,针头戳破表皮,鲜血就溅了出来。
顾余晖一把拉住她的手,“还没吊完针水,你要去哪?”
时枫刚才近乎下意识的动作,她很慌,心里面乱哄哄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