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宸泽挑了挑眉:“我哪有。”
“怎么没有!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我要说向西走,你就往东走,要被你气死了。”说着,谢知婉郁闷的夹起米线,谁知,米线偏偏也跟谢知婉反着干,从筷子滑回打包盒,继而,汤面泛起一阵涟漪,油渍猝不及防溅进了谢知婉的眼里。
“啊!”瞳孔一阵发麻,谢知婉下意识捂住左眼,哀嚎:“季宸泽,救我!”
“别揉!”季宸泽冷声提醒,抽了张纸巾,走进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,把纸巾浸湿,再返回:“也是服了你,把手拿开。”
谢知婉瘪瘪嘴,乖乖把手放下,季宸泽配合的把纸巾盖在谢知婉眼前,进行冷敷降温。
已是十一月中旬,吹来的风都刺骨,别说凉水了,感受到冰凉的触感侵入肌肤,谢知婉哆嗦了一下。
“冷?”
谢知婉嗯了一声。
“活该。”
“……”
好想薅光他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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