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止无所谓道:“无所谓,我救她,是我的事,她误会也好,感激也罢,我都不在乎。因为我从来不把我不在乎的人想法放在心上。”
“何况人性这种东西,最经不起考验,也是最矛盾的。”
秦祖被泠止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。
她看起来好像确实不在乎柳冰言对她的迁怒,但秦祖相信,泠爷表面说的不在乎,实则还是对柳冰言有些失望的。
这是人之常情!
泠止不再说话,而是把信封随意的放进双肩包里,然后静静等待检票。
十一个小时之后,他们准时到达y国首都机场。
这里刚刚天黑,而且很不巧的是,飞机刚落地,就下了倾盆大雨。
他们一群五人顶着暴雨走出机舱,他们瞬间就被淋湿了。
一群人连忙往摆渡车跑去,上了摆渡车上,许为拍了拍身上的雨水,说道:“这雨是不是太大了,就这一会,居然全湿了。”
秦祖看向泠止,见她头发全湿了,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包抽纸递给泠止:“泠爷,你快擦一下头发,你要是生病了,我不好交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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