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边说一边笑,他动了动身体,一阵噼里啪啦后,断裂的骨头被他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公爵路易斯丁,这要是让外人见了我此刻狼狈模样,我还怎么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第一次被挂在树上,也只有眼前的女人,敢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止站在树下,抬头看向路易斯丁,冷笑道:“你有脸这个东西吗?我看你还是适合继续沉睡,出来就是祸害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丁从树上跳下来,整理一下身上的燕尾服,露出妖孽笑容,说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的出现,要知道,本公爵本来沉睡好好的,现在你还怪本公爵?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止看向路易斯丁,冷声道:“再敢自称本公爵,信不信本老祖再次送你去沉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丁连忙举起双手服软,然后抱怨道:“泠止,你还记得七百年前,你对我说过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止都没思考,直接把话说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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