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劳什子道长,多半是个江湖骗子。即便是我吴山派掌门,运使轻功也只能蜻蜓点水快步飞渡,最多在水上奔出四五丈远,不可能慢悠悠行走于江面。虽不知这灵风子如何做到,但定是江湖戏法,就像是滚油捞铜钱、长枪顶咽喉一样的腥活儿。哼,没想到有人招摇撞骗到我叶家头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,他们对周靖的事迹一点也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上门蹭吃蹭喝,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令人讨厌,当真将我们当傻子了……衡哥儿,咱们得拆穿这骗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衡点头,随后胸有成竹一笑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有计较,待我找个机会当面戳破他的骗术,戏耍他一番,让他失了颜面,他自然就灰熘熘走了……嘿,到时看我手段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叶府后院大宅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顺忠等各房叔父辈,齐聚老太公的屋子,旁观张进端诊治老太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老太公躺在床上,意识迷离,气若游丝,形容枯藁,脸色青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个月前,他还是个胖乎乎的富态老者,可如今瘦成了皮包骨头,都快不成人形了。头发几乎掉了个精光,只剩一绺绺白发稀疏耷拉在脑袋上,成了个癞痢头,看着相当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