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该这么问,就算你真的救回了你的妻子,凭你一个人又能护她多久?
那些人可以伤她第一次,难道就不能伤她第二次?”
随着程远每问一句,马哈特的脸色便跟着阴沉一分。
良久,他才悠长地叹了口气,满脸沧桑道:“也是,从一开始,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只不过马哈特的落魄总是短暂的。
于是还不等阮阮琢磨出点能直击心灵的安慰话,马哈特便恢复了平日里的表情,并半开玩笑道:“阮阮啊,你也听到了,你楠朋友威胁我,不把你教好的话,就不和我做交易了。”
既然马哈特自己振作了起来,阮阮自然也不需要顾忌他的心情。
“那你可要用心教了,虽然我不是朽木,但你应该知道,我的竞品对象可是很强的。”
阮阮表示,不能帮助她超过艾莉莎,那这个教学就不能算是成功的。
听出阮阮的言外之意,马哈特差点没噎过去。
他该说真不愧是能不离不弃跟着程远的女人吗?目标相当的伟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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