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,但有一点阮阮姐说的对,这事还真不怨你。”
程远认为,如果不是他一直磨磨叽叽地被辟邪与李希特给耍的团团转,咸鱼阮阮也不可能因为担心他,而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,还去逞强。
“那怪谁?”
阮阮忍不住小期待。
“这事辟邪是主谋,我和李希特算是帮凶吧。”
程远就事论事道。
大概是没想到满心的期待却换回“他和他和他是一家,自己才是外人”的答复,原本绷紧的红线阮阮顿时齐齐松垮了下来。
为了不听到更多容易让自己心肌梗塞的话,阮阮决定先淦正事,至于今天这事,先记下来衮利息。
“切,这笔账以后再和你算。先说要紧事,你应该还记得,我们俩一起找宝物的辩解方法吧?”
虽然知道程远不会忘记,但阮阮就是想听他再讲一遍他们之间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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