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礼服,白色的钢琴,白色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的徐然,像是月光送来的王子,温柔的声线,若丝丝缕缕的念,传到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拉近,徐然的表情比以往还要深情,还要专注,还要投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睫微垂着,一片淡淡的阴影笼罩着他的双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然:“我想了很久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慌了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”

        重症监护室外面的座椅上,夏梦的爸爸背靠着墙壁,闭上了眼睛,手中拿着的报告单足有十多张,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毫无所觉,整个人都陷入呆傻的状态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生夏梦的时候,他们都已经奔四十岁,是老来得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都跟他说可惜,不是个儿子,不能养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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