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在外面呆了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京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零下十多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要成冰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多久。”末了,裴谨行轻嗤,他心情好,懒得反驳那句孤家寡人,毕竟谢总年纪大了,受不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宿白冷笑:“是啊,再久一点,少爷你就得进急诊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从小就不喜欢多穿衣,就算是数九寒冬,他也都是单单薄薄的衣服,所以在知道裴谨行就那么在外面待着时候,他真觉得,裴谨行有病,有大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好意思,我什么都没有,就是命硬。”裴谨行灌了一口酒,让热气在体内蒸腾,暖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宿白睨他,像是讥讽:“怎么?失恋了?用这种傻缺的方式找不痛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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