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益华失联的时间段,恰好是两点后。”
沈周懿轻轻地啊了声,许是因为时间太晚了,她眼尾洇出一抹红,但是语气还是不疾不徐地:“真巧。”
“今晚九点半,何益华的尸体被人发现浮尸在乌唐江,用编织袋套了身体,从没有监控的乌唐江上游抛尸乌唐江,方式已经是死亡状态,没有外力挣扎,在进入下游时,从而会浮尸水面,让人尽快注意到,而死者死亡时间,大概是七点一刻到八点半之间,致死原因……”
黄鹤阳的声音顿了顿,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周懿神情:“失血过多,脸部皮肤组织被剥离,身上到处都是刻刀伤痕,将皮肉一点一点剐下来,像是构造一件活人艺术品,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儿完整皮肤组织。”
他的声音是冷漠的。
尤其在形容时,更是可怖。
更恐怖的。
是黄鹤阳直接把法医尸检时拍摄的照片放在了沈周懿的眼前,让她亲眼看着那张已经没有人样的尸身。
沈周懿敛目。
长睫遮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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