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没想到他脾气这种时候还是特别特立独行的,什么昏头崽,那是不可能的,清醒又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息一声,然后干脆就那么坐在他身旁,也没有要掐了那烟的意思,又重新送回嘴里,“行吧,知道你不将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饮食那么挑,性格又锐,哪儿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还真是截然不同的性子,都有自己一套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侧目看她,女人长卷发散开,衬得脸更小了,仰着头抽烟时,有种颓靡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沈周懿抽完了一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就侧过头来看他,笑的眉眼弯弯:“我要是强来,你会打我吗?你这么盯着我,我还是会忍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哼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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