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能不能躺回去?伯母都打电话来问你了,你折我这儿,我爹都得打断我的腿。”陈聿臣无奈的扶额。
裴谨行不吱声。
他心下泛着些许说不明白的涩味,乌压压的闷在身体里,吊着一口气似的,直觉告诉他,不太对。
“你车钥匙给我。”他收了手机,顺手就拔了手背上的针头,动作有些粗鲁,针口溢出些血迹。
陈聿臣诧异:“你干什么?我才给你换了药,这一小支三十多万呢我操!”
“别啰嗦。”
裴谨行眉心聚拢一团郁气。
这双眼,幽暗如礁,透不进半点光痕。
陈聿臣被重重噎了一下,脸色也沉下来,“出什么事了?我送你去。”
裴谨行没应,抓着外套就往外走。
陈聿臣暗骂一句。
不要命的疯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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