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抬起头,似乎很惊讶:“余年?”
男人回过头。
正是画廊保安。
只不过。
他表情已经不复平日里的唯唯诺诺,眼里的疯狂和极端浮于表面,毫不犹豫地刺死何母,他睁着眼笑:“你看,我帮你把杂碎都弄死了,你一定对我很感激涕零吧?”
何父已经被这个变故吓得一个腿软,原地摔倒,毕竟年过五十,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和精力耗着,他颤抖着:“求、求求你,别杀我!不是我要杀沈周懿的,是她,是她这个疯婆子!”
他精神崩溃又将所有罪过推自己快要咽气的妻子身上。
余年猛的怒骂:“闭上嘴!”
何父吓得眼泪横飞,一动不敢动。
毕竟他哪里见过真的杀人现场,早就吓破了胆。
沈周懿像是松了一口气,声音有些更咽:“幸好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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