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迅速扭头看她,眼白布满红血丝,变得格外可怖疯狂,面貌狰狞。
沈周懿长睫在眼下落拓深浅不一的影,她站起来,好像是头晕,随意抓了一根钉满钉子的木棒支撑着自己:“那不行啊……”
余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周懿耳边轰鸣,她指腹摩挲着木棒,浅笑盈盈:“他是我的男人。”她唇边弧度又猛收,顷刻之间冷漠的刺骨,“你可不能打他主意。”
话音刚落。
她好像突然来了力气。
抓着木棒狠砸在余年头上。
余年一直认为沈周懿柔弱无害,根本没有防备,霎时间尖叫倒地,血从头上流下来。
沈周懿获得自由。
毫不犹豫地狂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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