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廊的事要交接,沈召卿帮她安排了人接洽,不需要她多费心。
等坐上飞往京城的飞机,已经过去半个月。
不知道余年究竟经历了什么,他认罪了,没有狡辩,很快承认了所有罪行,承认他杀人诬陷她,何父也承认曾经的罪行,二人一个死缓,一个死刑,下场凄惨。
与此同时,这半个月。
她与裴谨行始终没有联系过,二人好像瞬间断了来往似的,谁都没有跨出那一步,一切回归于漠然,好像,俩人已经在沉默中分手了似的。
而这个恋爱。
甚至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过,就以匆忙与狼狈中结束。
落地。
下午两点。
京城的气候果然与邕城大相径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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