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很诚实的回答。
裴谨行舌尖儿轻舔上颚,似笑而非着,半阖着眸,“真不能戒?”
尼古丁这种东西,对身体伤害多大就不用说了。
他这人,平时挺浑的,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楚河汉界,挺泾渭分明的,底线秉持。
“啊。”沈周懿似乎为难的轻喃一声,“那我想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说完。
两个人都没再开口。
好像挺默契似的,看着面前逐渐浓烈的雪花。
裴谨行感觉酒醒了挺多的,心里挺充实的。
特奇怪。
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安定过,这一刻却出奇的平静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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